Saturday, April 29, 2006

每次路經那個陳舊的小商場,眼角總不由自主地往內窺看;然而,對於走進去的勇氣,我還是一丁點都沒有。不敢走進去,是因為不忍看到它的蒼涼。同一個地方,那一個放課後的黃昏,我是如何共你遇上?又如何在那個你望我我望你的頃刻滿臉通紅?那段最純真也最快樂的歲月,是如何一步一步地溜走的?相對於往後一些沒有所謂的戀情,我對自己曾擁有一段自得其樂的暗戀而感到慶幸與懷念。懷念那天放課後遇上鄰班的你,懷念那個已經不復存在的自己。

在這個初夏的黃昏,我靜靜把回憶盒子打開,告別那個已經悄然遠去的身影。

Monday, April 10, 2006

在為唸創意媒體的 Kari 當上兩輯短片的主角和欣賞過劇社的週年演出後,我才發現自己對演戲的興趣。希望劇社的 Winki 可以為我在來年的週年演出安排一個半個角色(最好不是演花草或路人)。我希望演文藝故事裡的配角,如《半生緣》裡的許叔惠、如《情書》裡的少年藤井樹;因為配角通常都是最「有型」的,就如在樂隊裡結他手通常比主音歌手「有型」一樣。

儘管終究那會是被遺忘的一位。

Saturday, April 01, 2006

那是一個灼熱的下午。我關掉冷氣,躺在床上看著窗外天空正流逝著的雲。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然的輕音樂,微風還會偶爾從窗外吹進來。筆記、書本在房間內亂放一通,到處都是沒有被放好的衣服。我什麼都不想做,就只是想點起一根煙。

那段在宿舍的日子,一切是那麼的靡爛與沒所謂。

那時候常感到寂寞。我的宿友經常很晚才回來;於是,完成了一整天的課後回宿都只有自己一個人。一個人在讀筆記、聽音樂、看電視、吃晚飯。感到無聊的話,就出去走走,徒步由歌和老街一直走到樂富,再到九龍城,然後再回去。有時候會途經母校,在門外大閘的罅隙間窺看自己昨日的身影、到附近的車站找尋從前在此等待過的人的足跡。深宵的時候沿醺黃街燈映照下的達之路一直往下走,到又一村附近的便利店看雜誌買零食。也會走上宿舍的天台在月色下一邊喝酒一邊看風景一邊想念從前思念過的人。

這個學期沒有較熟絡的朋友住宿讓我也打消了搬回宿的念頭。

不經不覺已經0651,該去睡了。

原來在家也是一樣的靡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