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路經那個陳舊的小商場,眼角總不由自主地往內窺看;然而,對於走進去的勇氣,我還是一丁點都沒有。不敢走進去,是因為不忍看到它的蒼涼。同一個地方,那一個放課後的黃昏,我是如何共你遇上?又如何在那個你望我我望你的頃刻滿臉通紅?那段最純真也最快樂的歲月,是如何一步一步地溜走的?相對於往後一些沒有所謂的戀情,我對自己曾擁有一段自得其樂的暗戀而感到慶幸與懷念。懷念那天放課後遇上鄰班的你,懷念那個已經不復存在的自己。
在這個初夏的黃昏,我靜靜把回憶盒子打開,告別那個已經悄然遠去的身影。
青春有多殘酷,就有多可愛。
每次路經那個陳舊的小商場,眼角總不由自主地往內窺看;然而,對於走進去的勇氣,我還是一丁點都沒有。不敢走進去,是因為不忍看到它的蒼涼。同一個地方,那一個放課後的黃昏,我是如何共你遇上?又如何在那個你望我我望你的頃刻滿臉通紅?那段最純真也最快樂的歲月,是如何一步一步地溜走的?相對於往後一些沒有所謂的戀情,我對自己曾擁有一段自得其樂的暗戀而感到慶幸與懷念。懷念那天放課後遇上鄰班的你,懷念那個已經不復存在的自己。
在為唸創意媒體的 Kari 當上兩輯短片的主角和欣賞過劇社的週年演出後,我才發現自己對演戲的興趣。希望劇社的 Winki 可以為我在來年的週年演出安排一個半個角色(最好不是演花草或路人)。我希望演文藝故事裡的配角,如《半生緣》裡的許叔惠、如《情書》裡的少年藤井樹;因為配角通常都是最「有型」的,就如在樂隊裡結他手通常比主音歌手「有型」一樣。
那是一個灼熱的下午。我關掉冷氣,躺在床上看著窗外天空正流逝著的雲。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然的輕音樂,微風還會偶爾從窗外吹進來。筆記、書本在房間內亂放一通,到處都是沒有被放好的衣服。我什麼都不想做,就只是想點起一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