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February 28, 2012

有些東西,與它保持曖昧的距離,在可望與不可卻之間,記著那搔癢的忐忑,就好。我是認真的。一小時前,我按捺不住買了使我心癢了整個星期的超級隊長餐(因為薯圈的關係,還加大了),現在已經清晨四時半,實在太飽太飽了,根本不能入睡!我·很·後·悔·啊!本來那點點對超級隊長的思慕,就這麼在日出前,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