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rch 31, 2007

在澳洲的一個朋友委託我為他買一本那邊沒有的教科書,幾經波折下終於在紅磡的書店找到了。然後是為它找包裝所需要的材料,包好它,戰戰兢兢地寫上地址,再然後就是把它帶到郵局。這是上星期的事了。今天我這個在澳洲的朋友打來,問 我為什麼書還沒有送到。噢!我可是寄特快的啊!是最快最快那一種!郵局的職員說大概兩三天內就能送到。知不知寄特快要幾多錢?那本書才三百元,寄特快的郵 費卻盛惠二百三十大元!錢還不是問題,要是令人寄得「安心」。在郵局將那個郵包交給信差的時候,我是目送著它到它完全離開視線範圍的。有沒有試過這一 種感覺?明明要放手交給別人,自己卻老是不捨得又不放心。像寄信一樣,辛辛苦苦寫了很多很多字,把感情與心血都投射進去了,到把信放進郵箱前的那一刻,卻 非常不想把信投下;對方會收到嗎?如果郵差一不小心把它跌下了、遺失了,那怎麼辦?我可不能再寫出一封跟原來一樣的了。就是這種心情,到把信寄出了後,又 日夜擔心信會不會被安全送到。香港有多大?我巴不得立刻把信帶到你面前。有人明白這種感受嗎?

人最怕的事,就是自己放下了感情、回憶的人事物一下子離開了。墨瀋未乾
,心跡未竟,在字跡裡我看見你莞爾的側影,動人如惜,只是那一片雲彩,畢竟是屬於昨天

忽然又在看香城浪子,兩個相愛的人為什麼到最後還是沒能夠在一起?黃日華在離開大學後跟莊靜而闊別了兩年,然後他們又再遇上,黃:「這兩年的日子,雖然也有快樂的時候,但跟與你在一起的日子,還差很遠。」如果當初他們沒有遇上,那麼她是不是會跟另一個他幸福快樂地生活下去?要是他們永遠沒有遇上,那麼愛便永遠不會存在,對嗎?愛情原來只是出於偶然。那是多麼兒戲的東西。

Sunday, March 04, 2007

回首大學的三年生涯,除了銘心刻骨的回憶以外,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還是偶爾會在腦海裡縈繞。


在教學樓外的中國花園是我們幾位同學的課餘聚腳地。多少個課後的黃昏,我們在小山丘上的涼亭下談舊夢談回憶談理想,由鄰班的女生到太平洋戰爭,友儕間的情誼就是這樣建立起來的。


第一次到這個校園是中四那一年,看一場在羅馬廣場舉行的搖滾音樂會;到大學第一年的時候又看了一次。選莊時候的通宵咨詢大會就在那裡舉行。後來,羅馬廣場被改建成一個用作上課的演講廳。如果這一切沒有發生,那裡本該是我們畢業照的場景。


宿舍鄰房的宿友經常在凌晨時份發出誇張的喊叫,後來我和室友發現他幾乎每晚都在玩「勝利十一」。一次,鄰房的房門沒有關上,我們看到那宿友面紅耳赤、腳步飄浮,估計他正在「隊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