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窗知己
報章說,謝安琪歌迷埋怨偶像與劉浩龍合唱了一首港式情歌,已經背棄了當初孤高的獨立歌手形象。
由小眾歌手到加盟大型唱片公司再到登上一本庸俗雜誌的封面,歌者從一個極端走到另一個極端,在一個庸俗喧鬧的城市,委實正常不過,而且還略嫌改變得太遲。
當陳奕迅都在唱所謂的「K 歌」,這個城市實在無須要太多無謂的堅持。理想和風骨能換多少錢?還不如數算如何「搵真銀賺大錢」實際。沒錯,在一撮自命品味高尚的小眾裡受到寵愛,份外讓人感到型格。在大學校園裡演唱、在中環 Starbucks 裡讀沙特的《存在與虛無》、在銅鑼灣逛街時偶爾被年青人索取簽名,獨立歌手永遠是年青人乍遠還近的的一道理想投射。但當走出那個品味圈子,一個小眾偶像的一切, 像董建華的現況一樣,Who fuckin' cares?
然而,歌迷的埋怨可以理解。當偶像都登上了《Monday》封面、成為了大眾情人,一向自命氣質獨特、沈醉在「只有我才懂得你的好」而自視高人一等的歌迷,忽然發現身傍原來只迷 Twins 的小fan屎都迷上了謝安琪,且歌曲都成為了 K 房的熱唱之選,其心靈上所受的震撼實在不難想像。
但,這些都是必經之路。今天的謝安琪像極《我的快樂時代》的陳奕迅。在蓄勢待發與爆發光芒前之間的一剎那,我看見那個在臺上奏著結他、唸唱著《與我常在》的少年,純樸得像鄰家的知己,末入霓紅光影的幻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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