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ne 30, 2007

我的媽媽在西環長大,後來外祖父抽上了公屋,才跟家人搬到九龍居住。在九龍長大且生活了二十年的我,從小就對於在港島成長的媽媽有一鼓莫明的好奇,而這鼓好奇又會引申出一個個憑空想像出來的畫面:在那個還沒有海底隧道的年代,如果媽媽跟住在九龍的男生約會,那麼無論約會地點在那一邊,便總有一人要在尾班小輪開出前道別了;那如果住在對岸的一方趕不上船怎麼辦?一定曾經有過這麼的一個男生,約會後把媽媽送回家後才發現趕不上尾班船,在天星碼頭呆呆的坐了一夜。那一夜,他一個人看著海港之畔的許多繁華的高廈,想著的,會是我媽媽,還是在家中已熟睡的父母?

於是,我深信海港曾經是這個城市最浪漫的距離,因為這個距離,人們珍重每一次約會、每一次道別,而這種可望而不可卻,造就了上一代人無數個動人的小故事。

有時候途經西環,我會隨意走走看看,看有沒有「遺傳記憶」這回事,讓我想起轉角處有什麼、路的盡頭又是什麼,自得其樂又可以玩上半天。而當然,最後我都會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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